她感觉不到喜悦,感觉不到自豪,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放松。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的,不是丐帮弟子的欢呼,而是自己方才在庙中,对金轮法王说出的那些话。
“……我只不过是想请国师和你的几位高徒,来我襄阳城中……做几日客罢了。”
那声音,如此平静,如此冷酷,仿佛在谈论天气。
可这平静的背后,是多少个不眠之夜的推演,是多少次对人心的精准算计,是拿自己、拿王道全的性命做赌注的一场豪赌。
她赢了,但她也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
那份属于少女黄蓉的、狡黠慧黠的“邪”,早已在年复一年的责任与算计中,被磨砺成了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术”。
她越来越像父亲黄药师,孤高、自负,习惯于将所有人当作棋子。
可她没有父亲的洒脱,她被“郭夫人”这个身份牢牢地钉死在了襄阳城头,动弹不得。
鲁有脚走上前来,抱拳道:“帮主神机妙算,此役不但擒获了蒙古高手,更让那吕文焕再不敢心生二意,实乃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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