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套遮蔽了她的面容,却无法遮蔽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高贵气质。
戴好后,管事从旁边的木牌上取下了一个刻着“三十一”的木质牌子,挂在了那皮革项圈上。
黄蓉的瞳孔猛地收缩。
尽管那女人全身罩在斗篷里,面容被头套遮蔽,但她走路的姿态,那份即使刻意掩饰也无法完全抹去的、属于上层社会的仪态,以及她斗篷下摆不经意间露出的一角——那是用最上好的蜀锦,以苏绣精心缝制的、价值不菲的绸缎。
那绸缎在昏暗中,依旧闪烁着内敛的华光,那精巧的绣工,绝非寻常人家所能拥有。
这一切都说明,这不是一个为生计所迫的穷苦人。她与那些被逼入绝境的“肉畜”有着天壤之别。
那女人戴上头套,成为了“编号三十一”。
她没有去那片“肉林”里待价而沽,也没有忍受任何粗俗的叫卖。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直接被管事领进了一个最深处的、相对干净的隔间。
那隔间虽然也只是用厚厚的布帘隔开,但明显比其他芦苇席隔间要私密和整洁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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