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黄蓉只是轻轻吹了吹滚烫的茶水,仿佛丝毫未被触动。
反问道:“若是我想要的,并非只是寻常的‘刺激’呢?”
“哦?”喜媚嬷嬷的眉毛微微一挑,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那就要看,夫人您想要的是什么了。是想体验被百人围观的滋味?还是想尝试某些……特殊的刑具?只要您说得出,我坊中,大多都能满足。当然,价格另算。”
“我要的,不是这些。”黄蓉放下茶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我要的,是‘功绩’。大量的‘功绩’。”
这两个字一出口,静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喜媚嬷嬷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睛,第一次,泛起了一丝真正的波澜。
她看着黄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象是在重新评估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夫人……知道‘功绩’?”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探寻的意味。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功私处绩’,才能换来你们这里真正的‘宝物’。”黄蓉的目光毫不退缩地与她对视,一股无形的压力,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
喜媚嬷嬷沉默了。她深深地看了黄蓉许久,久到那杯中的热茶都开始渐渐冷却。突然,她笑了,那是一种毫无笑意的、如同冰层开裂般的笑容。
“有意思。看来,夫人并非寻常来寻乐子的闺怨妇人。”她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但夫人可知,‘功绩’,并非那么好立。逸契,说白了,还是‘客’。客人,是来消费的,而非创造价值。您即便愿意尝试些出格的玩法,所能换取的功绩,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怕是远远满足不了夫人的‘胃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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