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准备室外传来一阵的骚动,将黄蓉从那个噩梦的余韵中彻底拽了出来。
起初只是一阵模糊的喧哗,像是远处的集市里突然起了什么争执。
但很快,那喧哗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夹杂着尖叫、以及马蹄践踏石板路面的沉闷声响。
整个无遮坊的后台区域都开始骚动起来,坊丁们脚步匆匆地跑来跑去,低声交换着什么消息。
“出什么事了?”
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黄蓉循声望去,
芍药。编号九十四。此时她已经戴上一张悲悯的“渡厄佛”面具。
一个男坊丁正用沾满油膏的手指,在她丰腴的臀瓣上以一种近乎猥亵的方式揉捏按摩,引得她不时发出阵阵压抑的低喘。
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透过面具的眼孔向外张望,带着一丝怯懦,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怕什么?”海棠扭动了下身子,那对丰满的酥胸随着动作晃动着,“外头不管出什么事,都跟咱们这些肉畜没关系。咱们只管把身子准备好,等着上台伺候客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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