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冒出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犹豫了几秒,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妈妈房间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她还没睡。
我像做贼一样,踮着脚走过去。
越靠近,那声音越清晰。
床垫有节奏的、轻微的“嘎吱”声。
还有……一种奇怪的,粘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
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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