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兽半趴在池边,一条腿搭在路明非肩上,腰肢与大腿弯出一个极其柔和的曲线,全面迎合Sakura的大家伙之余,绘梨衣迷离着眼咬着牙,还竭力用双手慰弄自己的乳房,要努力“变得坏掉”。
全凭肘部乘着,她才不不至于在“前所未有的舒服”下瘫软着滑到池底。
而零,贴在路明非背后,一只手挽着路明非,撩扰他袒露的胸膛,一只手带着羽毛般轻飘的力道,挑逗绘梨衣架在路明非肩膀上的那条纤巧白腿,小脸贴在绘梨衣脚边,默不作声地含吮她修长的趾头。
“Sa~~Sakura~~绘~~绘梨衣好奇怪~好舒服~~呜~~呜呜~~坏掉~~~坏~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呃~~好~~好热~~~Sakura~~绘梨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百灵鸟般婉转的悲鸣,那么让人爱怜,想轻柔以待,却又那么让人想亵渎,要肆意征服。绘梨衣的面色不再醺红,简直是最艳丽的潮红。
“Sakura~~呜呜~~~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总在花蕾剧烈颤动时。
那一刻上杉绘梨衣仰面看去,是日出富士山,雪如纨素,烟如柄,白扇倒悬天际一线?,最后一些雪花夹在雨里落入她翻白的眼。
今年第一朵樱花,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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