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玄笑了笑,摁住心中突突猛窜的小鹿将玉润的脚丫搭在膝盖上,左手按住大脚趾固定住一侧袜角,右手拇指勾住另一侧的袜边贴着滑嫩的小脚趾向脚掌套去,高档丝袜韧性极佳,一时让他分不清丝袜和少女的肌肤哪个手感更好。
同样红润的趾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白的光,一排修长的趾豆依偎于大脚趾旁,摸上去并不像它的主人在外表上展现的那样冷,反而因为先前的剧烈运动散发着温暖的热意,不过没有汗水——也许脚趾缝里积攒有一点,但路泽玄再心动,总不能下流地去试那种地方。
似乎出汗对白俄妞而言,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就像零妈妈一样。
“谢谢。”被陌生男孩近距离握着脚尖,白俄少女下意识地勾了勾脚趾,扯平了袜面使之更加纤薄。
不过她的洁癖很快就收敛下来,眼前的混血男孩无疑是干净的,俊朗,英气,手心传来温暖的温度,黑色的小夜礼服散发着好闻的水仙花味。
与一点孜然百事薯片的味道。
“很荣幸。”路泽玄当然不是恭维,他的童年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在莫斯科度过,那时零总在落地窗前翩翩起舞,身后就是雪雾弥漫的红场,久而久之,他分得清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Аврора。”少女忽然说。
“嗯?”路泽玄没有反应过来,拇指不小心滑了一下,刚刚勾到脚背的丝袜“啪”地弹了回去,缩在脚趾和手心中间,迎面吹来一股淡淡的,带着轻微少女汗味的香风。
“斯拉夫神话中的司晨女神。我出生在破晓的晚冬,父母便为我取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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