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路泽玄连忙让路。
“废话,我和这白雪公主是室友。”临进门前,莫妮卡随手抓乱了青年梳理有致的金发。
有时,游历过亚马逊雨林的人,未必就不会为南美狂野的仙人掌,与风雪之中的高洁白杨所驻留。
牌局里厮杀了几个回合,莫妮卡丢了裤子和外衣,阿芙罗拉也终于输了背心,一阵窸窣后,瓷白的娇躯一丝不挂,常年运动所练就肌肤线条醒目而自然。
顷刻间莫妮卡就压不住脚下躁动的大家伙了,尽管已尝过路泽玄的厉害,心还是不可避免地一阵悸动。
温香软玉,鲜花丛中。
路泽玄从前几把的得心应手打成了苦苦支撑,低头看牌总是不可避免瞥到莫妮卡那不安分到一弹一弹努力往蕾丝边胸罩外跳的大奶球,牌打出去又会被阿芙罗拉那比莫妮卡还修长三分的冰白大腿——主要是大腿中间优美一线的绯处所吸引,耻丘如此洁净,无瑕若玉,仿佛西伯利亚森寒冻土削就的绝美冰谷,让人想以炽热的情感,炽热的吻——再以炽热的长物消融。
“啊哈?”
恰在莫妮卡扑上来扒内裤时一阵强对流袭来,湾流在女孩们满含疯癫笑意的惊呼中剧烈地颠簸。
等一切平静下来,莫妮卡已经压倒在了路泽玄身上,带着醺意的果酒味道,整个人就像熟透的紫葡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