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了卡塞尔学院,同为新生又身为狮心会新星,楚曦自然要怂恿路泽玄加入学生会,这样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戏弄这位哥哥了,还真是执着。
可惜路泽玄已经不在意那些了,与莫妮卡为爱鼓掌后的第二天,他特地为楚曦送去了一份“真挚的谢礼”——彼时双马尾姑娘睡眼惺忪地接过巴掌大的仙人掌和纸飞机,一头雾水,就差一句“あんたバカァ”没蹦到路泽玄脸上。
虽然拒绝了所有社团的邀请,不过那场新生联谊会的晚会,路泽玄还是以路人的身份凑了个热闹。
路泽玄到场的时候,恰逢身着一袭蕾丝边小荷裙搭纯白礼舞服的白俄少女于人工封冻的冰面上盛跳圆舞曲,伴着钢琴演奏的经典金曲《天鹅湖》,锋利的冰鞋结合了芭蕾舞的曼妙舞步高速滑掠,带起脚后白色的冰屑如雾飞扬,在原本平整的冰面上划出长长的冰痕,冰痕相互交织却不凌乱,呈现出一种有序的美感。
琴键清脆地落下她也轻盈地落下,裸露的修长美腿芊芊驻立,如白天鹅盼目,琴声高调地扬起她也欢快地跃起,双腿分出极富活力的弧度,是白天鹅眷别大地,然后琴声悠扬连奏调子趋于平缓,她单腿支地便旋转着连出无数道圆,裙摆在惊艳全场的张力中劲然翻飞如花……
路泽玄忽然就明白柴可夫斯基创作这首曲子时的心境了,不论这首曲子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为怎样的歌剧所作,写出谱时,柴可夫斯基心中一定都有某个美如天鹅的姑娘的影子吧?
直至音符弹尽,所有冰痕连在一起是朵俄语艺术字式的“谢谢”,飞扬,写意。
掌声雷动,观众们都不知道那句“谢谢”是写给谁的,只当写给自己,或者写给舞者本身。
只有路泽玄知道白俄少女是在谢他——方才演出时,大概是制冰机出了毛病,冰面出现了塌裂的迹象,若非路泽玄暗中用自己的言灵加固了冰面,这位冷艳的花滑运动员可就要当众在四分五裂的冰块下跌成狼狈冷颤的落水鸭了。
而对路泽玄而言,彼时除了对艺术的欣赏和共鸣,还有某种奇特的悸动——毕竟,白俄少女在某些方面,某个角度,真的很像零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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