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在一次脱手后,路泽玄仰面倒向床铺,看领队于光下独舞。
那一刻她就是变为天鹅的公主奥杰塔,偶遇胡桃夹子的女孩玛丽,是宽恕负心者心怀大爱的吉赛尔,为青年弗朗兹一见钟情的木偶少女葛蓓莉亚,也是追随海盗寻求自由与爱的渔家姑娘米多拉,与十一位舞伴同为飘逸幽美的林中仙女……舞姿流转间,折射诸多舞剧女主角的影子,仿佛古往今来所有戏剧大师都为她站台,为她喝彩,大师们穷尽一生所着的手稿是她翻飞的裙摆。
看着她,路泽玄不知为何想起那次南极之旅,在平滑得像镜面的冰原上,零妈妈脱下厚重的外衣与长靴,穿着米色的毛衣与黑色长筒裤,于冰面起舞,那是路泽玄第一次领略芭蕾的魅力,理解所谓古典艺术是何物。
此刻,零妈妈的身影与领队重叠,那一瞬,她脚下就是冰封的天鹅湖,飞扬的舞步是柴可夫斯基为《天鹅湖》所作的谱。
三十二个被称作“挥鞭转”的原地单足立地旋转后,舞毕。
天鹅公主抬起脚,路泽玄慢了半拍,为她穿上昨夜留下的舞鞋。
依旧是一个不容得拒绝的上位姿态,依旧是被长腿踩着翻倒在地,依旧是一抹勾人心魄的笑。
领队女孩以一个无限魅惑的姿态侧卧着,半趴在路泽玄身上,捧着两团巨乳摩擦少年逐渐高涨的肉棒,身后长腿悠然翘动,不时以芭蕾舞鞋的鞋尖轻柔地点一下少年,像对待小猫般逗弄起来。
“啊唔……”
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令路泽玄起了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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