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允旭维持着单手控制方向盘的老练驾驶姿势,稍稍侧脸看向车外後视镜,看似只是随口回应,徐佳涵却知道那是他的真心话。
虽然是社交尬聊,但是看到记忆中穿着校服的人,现在熟练的在异国变换车道,徐佳涵的心中的确有些感触。b起感慨对方的成长,那是一种对於生命流逝更加深刻的实感。
徐佳涵不会缅怀过去,也对未来没有太大的期待,彷佛人生充斥着持续失去的当下,所以她总是无所适从。回过神後,接着感伤失去。或许,陈允旭的奇怪和她定义不同,但是陈允旭不是那种随口就将一些轻飘飘的安慰文字挂在嘴边的人,他尝试理解,然後谨慎回应。
过了将近十年,陈允旭还是那个优秀的让人望尘莫及的陈允旭。
画着鲜YAncHa画的十指敲着萤幕,徐佳涵帮众人选择曲调温和的男声作品点缀午後,接着再度不可自控睡了过去。舟车劳顿对徐佳涵实在是不小的身T负担,带病出游,佯装惊喜的惊吓,ㄧ场酣畅淋漓的午觉正是现在的徐佳涵迫切需要的补品。
待她再度睁开眼睛之时,一行人已经距离目的地不远了。
拐了个弯,几个巨大的烟囱闯进众人视线。曾芝盈主动接下向导的工作,和旅伴介绍,眼前就是土耳其最大钢铁制造商Kardemir的厂房,她指着其中一个印制着巨大新月标帜以及数字1937,距离高炉最远的烟囱说,「公司就是1937年成立的,土耳其的所有铁路都是他们生产的。」
毕竟是将近百年的设备,厂房看起来有些陈旧,却反而显得沈稳,搭配周遭开阔的视野,很是壮观。就连高炉排出的白烟,都顺理成章昇华为朵朵白云中的一员。
陈允泽举着相机,纪录下土国产业这匆匆的一瞬,徐佳涵不想要让曾芝盈感觉被冷落,明明自己都还r0u着睡眼,还不忘出声称赞,「想不到你做很多功课耶,真是厉害。」
「那是当然,」曾芝盈兴致B0B0的预告,「看到Kardemir之後,很快就会到番红花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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