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此同时,她也能渐渐察觉到,这种开发过程常伴着一种奇特的满足,幸福感不断注入她的里面,心被填得越来越充实,一次次比以往充实,与往常她体会过的幸福感都不一样。
那是一种相当安稳的感觉,能让纱织暂时丢下所有重量,不去关注许多需要在乎的事情。
男人用行动创造出一个空间,身居其中她便能放心地把身心交出来,同时又不会给她施加太多太紧的束缚,让她透不过气来。
或许潜意识里自己恰恰渴望着这种状态?
纱织记得,伊甸园条约结束不久,她曾找老师咨询过有关“自我”的疑问。
“说起来,小纱有喜欢的东西吗?好像一次都没听你提起过呢。”
面对亚津子的询问,她第一次意识到这是个无比严峻的问题,原先根本不在思考范畴内的问题,按理说明明是那么基础的存在,这让她不禁头皮发麻。
那大概是纱织生命里最无助的时间:从阿里乌斯离开,旧有的信仰大厦分崩离析,然后又与小队分道扬镳,到处找能做的工作,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知道接下来往哪里去。
突然的变动是极为艰难的,难怪它让所有人都讨厌。
待在旧学校顶多只会痛苦,毕竟本来就对明天不抱多少期望,然而却鲜有迷茫的时候:“一切皆为虚空”,只需要记住它就可以了。
缺乏经验常识让女孩在陌生的地盘处处碰壁,迄今为止已经麻烦了老师好几次,欠下他不知道多少人情;加上擅自离队让最亲近的同伴非常不理解,特别是让被委任为临时队长的美咲意见很大,认为纱织突然消失就去“寻找自我”的理由很莫名其妙,可想而知她听到后自然也很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