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音讯被破解需要多少时间？」林承翰追问。
「那种劣质y碟在经过时空乱流的撕裂後，数据一定会严重受损。管理局的技术部要修复并提取出完整的音频，大概需要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时。」阿强看着萤幕上的模拟进度条，「也就是说，最快在星期二的晚上，沈雁就会听见你在明朝装神弄鬼的广播，并且顺着那GU强大的量子签名，锁定我们楼下那台影子伺服器。」
办公室里陷入了Si寂。只剩下四十八小时。这就像是一把已经拉开引信的定时炸弹，滴答作响地悬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叶董，」老陈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地开口。「要不……我们把楼下的影子伺服器彻底物理销毁吧？把所有的军工级设备全部砸烂，融成铁水。只要Si无对证，就算沈雁拿着音讯来找我们，我们也可以一口咬定是别的黑市组织g的。」
「销毁？」叶震宇冷笑了一声，将手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重重地把酒杯砸在玻璃茶几上。「我花了半辈子的心血，动用了无数关系才弄到的这套军工级矩阵，你让我把它砸了？老陈，你的脑子里装的是水吗？」叶震宇站起身，强大的压迫感让老陈不自觉地退後了半步。「这家旅行社，这套设备，是我用来打破时空管理局垄断的筹码！如果遇到一点威胁就自断双臂，那我们还玩什麽？」叶震宇的目光转向林承翰，「林承翰，你是学历史的。在古代的权力斗争中，当敌人手里握着可以将你一击毙命的证据，而你又无法销毁那个证据时，你该怎麽办？」
林承翰迎上叶震宇的目光，大脑在极度的压力下飞速运转。无法销毁证据。无法骇入管理局。四十八小时的倒数计时。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林承翰喃喃自语，一段关於明朝东厂与锦衣卫互相倾轧的史料突然闪过他的脑海。「如果无法销毁那份音频证据，那就让那份证据变得不可信，甚至让它变成一个会反噬管理局本身的毒饵。」
叶震宇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继续说。」
「阿强，」林承翰转过身，眼神变得无b锐利。「你刚才说，管理局是透过对b声纹和量子签名来寻找发S源的，对吧？那GU军工级探测波的量子签名，是不是我们楼下那台影子伺服器独有的？」
「对啊！每台时空伺服器的量子共振频率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指纹一样！」阿强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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