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熟练而平静,仿佛在清理一件刚刚使用完毕的道具。
林薇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感似乎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情绪。
张奇坐在客厅的观察椅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块浸透了冰水的石头,又冷又沉。
他的妻子,刚刚在清晨,在众人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直接、如此粗暴的方式“操醒”。
他想起以前,偶尔周末不用早起,他晨勃得厉害,想要搂着林薇温存,甚至直接进入她时,林薇总是会羞涩地躲开,或者半推半就,需要他哄很久才会勉强配合。
她似乎不太喜欢早晨做爱,觉得不够庄重,或者只是单纯地还没完全清醒,想要多睡一会儿。
可现在……
阿凯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和拒绝的机会,就直接掀开被子,玩弄她的身体,舔她的小穴,然后插入,操干,把她从睡梦中直接操到清醒,操到高潮。
而她,在最初的抗拒和羞耻之后,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甚至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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