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2000年，”曹诚看向窗外破败的村落，“遍地都是黄金的时代。但你们家的黑道业务，会被时代淘汰。”
姜丽的表情严肃起来。她父亲确实在担忧这个问题——随着法治健全，传统的走私、收保护费等生意越来越难做。
“必须要洗白上岸，”曹诚继续说，“对外走私可以转型做跨境外贸；黑道的人手可以转成物流、物业和环卫工人。这些都是未来的朝阳产业。”
“这些都好办！小主人！”
“小主人。”她突然开口，“您刚才说……比起母马女教师，更喜欢母马女总裁。那如果姜丽把家族产业转型成功，成为真正的女总裁……主人会更喜欢我吗？”
“会。”曹诚诚实地说，“有能力的女人更有魅力。”
姜丽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那姜丽一定会努力！不过……主人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说。”
“以后……就算有了其他女奴，主人也要经常骑姜丽。”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姜丽想一直当主人的专属坐骑……想被主人骑着去上班、去开会、去巡视产业……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主人的东西……”
曹诚笑了。他摸了摸姜丽的头。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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