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在江頖不可置信与自我怀疑的目光中,再次低下头颅,吻在了他的指尖上;泪水滑过他的手指,穿透他呆楞的表情。
江頖垂下眼眸,深吸一口气,将许听紧紧抱入怀中,脸埋进她的颈窝。
湿润的呼吸代替了所有的情绪,他在无措中轻声回应:
可以的,听听。
对不起。
那之后,两人再没提及过求婚的事。
次日,江頖在客厅上,看到了饼干盒上的信封。
许听编了一个花环戒指,压在信封上。
拆开信封,一幅全家福映入眼帘——画中,他和许听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并排站在许听家楼下。
他透过锋利的字迹,窥见到了一份沉重的承诺;他原以为许听会诉说她的担忧,但,许听只是在解释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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