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们早就已经分房而睡了。
她将蓝正隔壁那间原本堆放杂物的屋子收拾出来,让蓝建国住进去,自己则独占了这个主卧。
名义上是方便照顾儿子,实际上,是对那个早已名存实亡的丈夫彻底失望,也是为自己争取一点私密和清净的空间。
尽欢嘴角微翘,目光落在大床上,想象着不久后那丰腴的胴体在这上面辗转承欢的模样。
等待的时间似乎被拉长了。
那根硕大梆硬的肉棒因为持续的充血和期待,胀得有些发疼,顶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腺液,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尽欢感觉有些难耐,目光扫过床边地上,那里还散落着刘翠花刚才脱下的衣物。
他弯腰捡起那件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体香的肚兜,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着汗味、体香和一丝淡淡膻骚的气息涌入鼻腔,非但不让人觉得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勾动欲火的魔力。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刘翠花当着他面缓缓脱衣的画面——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弹跳而出,顶端深褐色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桑葚;那平坦小腹下浓密的黑森林;那浑圆挺翘、拍上去会发出诱人声响的肥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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