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跑着进了灶房。
心里还嘀咕着,南方天气湿热,动一动就一身汗,不像北方干燥寒冷,所以这里的人基本天天都得洗澡,不然浑身黏腻难受。
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拿起水瓢,从锅里舀出滚烫的开水,又兑了些凉水,开始往浴盆里倒。
哗啦啦的水声在灶房里回响。蒸汽氤氲,模糊了视线也掩盖了院子里细微的动静。
赵花轻手轻脚地走到院门后,侧耳听了听灶房里的动静,确认水声依旧,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闩,将院门打开一条缝。
门外,月光下,果然站着一个身影。
正是刘翠花。
她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看到赵花开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却又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赵花对她使了个眼色,无声地招了招手。刘翠花会意,像只灵巧的猫儿般,侧身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赵花迅速而轻巧地重新闩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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