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感到身下赵婶的阴道好像活了起来,包围在鸡巴外的肌肉不停地收缩、颤抖,甜美的爱液一波又一波地涌向龟头,润滑着每一次凶猛的进出。
他故意使坏,挺了挺身,将肉棒向外退出,只留下龟头的前缘还留在那湿热的洞穴里。
“噢……不要出来……接着干我……噢……哦……骚屄老婆……要你使劲的肏……哦……哦……哦……哦……哦……哦……”赵花急得扭动腰肢,空虚感让她语无伦次。
尽欢再一次狠狠插到最深处,直抵花心。
“噢…噢……舒服…啊……这样…痒呀……噢呀……啊…别这…啊啊……噢……噢呀……这样……用…力……舒…服…死……了……噢呀……噢…噢……噢呀……舒服…啊……啊啊……噢…噢……用力…用……噢呀……噢…肏…肏我啊……”
听着赵婶这熟悉又放荡的叫声,尽欢更加兴奋,抽顶得又狠又重,粗大的肉棒刮磨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哦……亲…弟弟……哦……好老公……肏死……婶子啦……啊呀…啊呀……舒…服……啊…啊啊……噢……啊…呀…舒…呀……服…哦……啊……啊啊…肏…肏…死了…呀……噢…噢……噢呀……啊…啊…啊啊…我……不…不…行…了呀…啊呀…小…屄要……肏穿……啦呀……哦…哦……啊!肏…死我……啦……不行啦……姐……姐姐……不…行啦呀……”
尽欢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心里却掠过一丝疑惑:赵婶今天的叫床词……好像和以前有些细微的不同?
她以前好像没这么叫过啊,“姐”又是什么情况……还有这反应,虽然激烈,但总感觉在最深处,有哪里不太一样。
不过,这念头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和赵婶越来越高的淫叫声冲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