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离婚后我就再没关注过,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洛明明的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丝后怕和冰冷的恨意,“直到昨天晚上……那些来杀我的人。”
她转过头,看向尽欢,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要不是你,尽欢,妈妈昨晚可能就……”
她稳了稳情绪,冷笑道:“我后来想了想,也能猜到是为什么。无非是现在洛家虽然不如从前,但根基还在。他对家那边,可能觉得留着我这个‘前妻’是个隐患,或者……干脆就是想用我的命,作为他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状’!毕竟,杀了我,他又能向对家证明他为了新靠山,连一日夫妻百日恩都可以不顾,心狠手辣,值得‘重用’。”
“呵,”她笑得无比凄凉,“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当初流产躺在医院的时候,他可没念过什么恩情。现在为了权势,更是恨不得我死得干干净净。男人啊……真是薄情起来,比刀子还利。”
说完这些,她仿佛耗尽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尽欢身上,将脸埋在他颈窝,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愤怒,是悲伤,还是心寒。
尽欢静静地拥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
他能感觉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高贵强势、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此刻内心是多么的脆弱和伤痕累累。
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的是被至亲背叛、失去骨肉、远走他乡、甚至险些丧命的惨痛过往。
“妈妈,”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却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洛明明身体一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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