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清晰的、被钢珠撞击出的红印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仅此而已。
没有伤口,没有流血,甚至连皮都没破!只有衣服被打烂了,皮肤上留下了几个很快就会消失的、类似于被用力掐了一下的红痕。
尽欢伸出手,摸了摸那些红印子,又扯了扯身上破烂的衣料,脸上先是露出一丝茫然,随即,这茫然迅速转化为一种极致的冰冷,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大厅中呆若木鸡的众人,最终落在了那个手持霰弹枪、此刻同样满脸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惊骇的“豹哥”身上。
“霰弹枪……”尽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预判得不错。”
他活动了一下左肩和手臂,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动作流畅,毫无滞涩。
刚才那足以将普通人打得骨断筋折、甚至当场毙命的冲击力,对他来说,似乎只是被稍微用力推了一把。
“原来……”他低头,再次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的身体,又抬眼扫过周围那些吓得魂不附体的残存打手,最后目光回到豹哥和他手中的霰弹枪上,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连这种现代热武器……都打不动我了啊。”
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一种发现自身恐怖实力后的冰冷笃定,以及……一丝被彻底激怒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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