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已散尽,只剩下她,以及带着几名黑衣保镖、去而复返的王福来。
王福来脸上那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商人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僵硬的平静,甚至……仔细看去,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与身份不符的拘谨。
他挥了挥手,身后一名保镖上前,双手捧着一个细长的、用暗红色锦缎包裹的物件。
洛明明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旗袍下的身躯微微绷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洛家大小姐的雍容与疏离。
王福来亲自接过那锦缎包裹,入手颇沉。他上前两步,在距离洛明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将物件平托递出,动作甚至带着点刻板的恭敬。
“洛夫人,”他的声音不高,语调平直,少了平日里的圆滑,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怪异,“听闻您近期收了一位干儿子,可喜可贺。”
洛明明心头一跳,面上不显,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锦缎包裹上。
王福来继续道,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这是我……给那位的一点心意,算是迟到的贺礼。他上回……走得急,忘拿了。”
上回?走得急?忘拿了?
洛明明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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