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一颤,扶在墙上的双手指节都捏得发白。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舒爽和暂时缓解的刺激。
师娘冰凉柔软的指尖,与他灼热胀痛的龟头形成鲜明对比,那瞬间的触感,如同久旱逢甘霖,又像是滚烫的烙铁被投入冰水,激得他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体内那股狂暴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穿的燥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碰,竟然得到了片刻的、珍贵的缓解。
虽然那根本的欲望依旧在咆哮,但至少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一个可以暂时依附的支点。
尽欢在心里长长地、无声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但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让那根粗大的鸡巴更深地送入师娘冰凉的手中,渴求着更多的抚慰。
而蓝英的感受则截然不同。
她的手刚一握住,就彻底被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震撼了。
这根本不是她记忆中可以比拟的,粗壮得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圈拢,坚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肉体的弹性和搏动。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温度,滚烫得吓人,仿佛握住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块燃烧的炭,那热度透过她冰凉的掌心,直直地烫进她的心里,让她浑身都跟着发起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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