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龟头已经整个插进了穗香的肛门,被她的肛口卡得死紧,括约肌像皮筋一样勒在他的冠状沟上,箍得他又爽又疼,爽的是那种被紧紧包裹绞杀的触感,疼的是嵌得太紧反而有点勒得生疼。
穗香的直肠里温热潮湿,比阴道的温度更高更烫,像一锅热油浇在他的龟头上,透过马眼口渗进尿道,然后把那股灼热感一路传导到输精管和睾丸。
穗香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混着鼻涕和口水,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大滴,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
她浑身在痉挛,肛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嫩肉已经薄得半透明,紧紧箍在尽欢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肛口就一抽一抽地缩,每缩一次尽欢便闷哼一声。
“你感觉怎样?”张红娟贴着穗香的耳朵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根手指从穗香的阴道口滑进去,隔着阴道壁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按压在尽欢龟头的位置上。
她能摸到一层肉膜后面有个硬邦邦鼓囊囊的东西,那是尽欢的龟头。
她用指尖隔着肉膜来回揉搓那个鼓包。
“哦哦哦哦——!”穗香猛地仰头,声音爆出来,尖锐嘶哑,像被人捅了一刀。
那不是单纯疼的惨叫,里面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因为张红娟手指按压的位置,正好是她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区域,而那层肉膜被尽欢的龟头和她的双头龙同时从两个方向挤压着,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产生了痉挛,一种铺天盖地的麻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来,炸得她两眼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水拉成缕儿往下淌。
“小妈……还疼不疼?”尽欢的声音有点发颤,他也憋得难受,被穗香的肛门紧紧箍着龟头,那种紧致感让他迫不及待想整根插进去大操特操,可看着穗香那副像是被玩坏掉的样子,他心底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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