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英坐在炕沿上,借着煤油灯那点光看女儿睡熟的小脸。
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藏在炕柜最深处的那包东西,指尖刚碰上去又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煤油灯偶尔“哔剥”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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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夜,里屋那张宽大的老木床上,早已是另一番淫靡至极的光景。
昏黄的油灯下,三具赤裸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淫水和汗液混合的味道,还有男女交媾时特有的骚腥气,熏得整个屋子都像是被泡在了催情的汤药里。
床上铺着的旧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打湿,东一块西一块的印渍,像是画了一张淫乱不堪的地图。
穗香此刻正瘫软在床的最里侧,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两条肥白的大腿无力地叉开着,腿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被粘稠的白浆糊成了一团,红肿的肉穴口还在微弱地翕动着,一汩汩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那里,肥硕浑圆的屁股蛋上布满了红红的巴掌印——那是尽欢在兴头上狠狠抽打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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