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具在儿子日夜浇灌下愈发娇艳的肉体,如今正毫无防备地趴伏在自己身前,摇晃着那两团圆月般的大白屁股,贪婪地渴望自己再狠狠占有她一次。
张红娟把脸埋在臂弯里,浑身燥热得厉害。
她听着身后尽欢粗重的喘息声,心里又紧张又期待,那被舔得酥烂的阴道里头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着,骚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腿根滴滴答答落进木盆。
恍惚间她侧过头,从腋下的缝隙偷偷瞧了一眼身后的儿子——这一瞧,却让她的心猛地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肩膀宽了些,胳膊硬朗了些,胸膛上隐隐有了几块青涩的肌肉轮廓。
就连站在那里的姿态都不一样了,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男孩,而是一个……一个让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腿心发软的男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尽欢下腹那根因为自己高高昂起的孽根上,那根粗得骇人的大鸡巴正直挺挺地冲着她的方向,硕大的龟头胀得油亮发紫,像一颗剥了皮的熟鸡蛋,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透液。
这一个月来,她几乎夜夜都梦到它。
梦到它怎么粗鲁地撑开自己的阴道,怎么凶猛地一下下撞着自己的子宫口,怎么把那滚烫的白浆全部浇灌在自己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
每次梦醒来,她的亵裤都湿得能拧出水,手指再怎么抠都解不了那股痒到骨头缝里的空虚。
“妈……我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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