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根本没想起来家里多了位岳母。
茅房的门虚掩着,他也没细看,直接推门就进,嘴里含糊地嘟囔着,手已经习惯性地扯开裤腰,把那根晨勃后更加硕大的鸡巴掏了出来,对准了记忆中的尿坑位置。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炸响在耳边。
尽欢一个激灵,尿意差点被吓回去,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瞪大眼睛,只见昏暗的茅房里,岳母刘秀月正蹲在坑边,双手捂着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那根昂首挺立、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
而他自己手里握着的“水枪”,正滋滋地喷射出强劲的水流,划出一道抛物线,不偏不倚,全浇在了岳母的胸口!
“嘶——”尿液冲击在粗布睡衣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刘秀月完全呆住了。
她今天起得早,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穿。
那温热的、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尿液,力道十足地打在她高耸的胸脯上,瞬间就浸透了一大片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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