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刘秀月忽然笑了出来,不是昨晚那种大笑,而是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戏谑的轻笑。
她没急着站起来,也没立刻擦掉脸上的尿渍,反而就着蹲姿,仰头看着尽欢,湿漉漉的睡衣领口因为动作敞开更多,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沟壑。
“哎哟喂……”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们家小姑爷,这早上起来……火气挺旺啊?尿个尿都跟射水枪似的,劲儿真大。”她的目光顺着尽欢僵硬的手臂,落回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上,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溅到唇边的水珠,眼神变得幽深,语气更加玩味,“不止尿的力度大……这小弟弟……长得也挺‘大’嘛,吓阿姨一跳。”
她说着,竟然还伸出手指,似乎想碰一下,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只是用指尖虚虚地点了点那紫红色、微微跳动的龟头方向,抬眼看向尽欢,水眸里波光潋滟,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兴趣。
“怎么?看傻了?还是……憋着别的‘火’,没处撒?”
岳母那直白调戏的话语和毫不避讳的目光,像火一样烧灼着他。
他只能手忙脚乱地把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湿漉漉的裤裆立刻鼓起一个尴尬的大包。
“对、对不起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迷糊了!”他语无伦次地道歉,眼神根本不敢再往岳母身上瞟,尤其是那湿透后曲线毕露的胸口。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茅房,连门都忘了关,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屋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茅房里,刘秀月看着少年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幽深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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