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异的、混杂着怜悯、征服欲和某种扭曲亲昵感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丝刻意的濡慕和试探:“……妈。”
简单的音节,却像带着魔力。
刘秀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颤栗的满足感从她眼底蔓延开来,迅速染红了她的耳根和脖颈。
她猛地转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好一会儿,才传来她闷闷的、带着鼻音和笑意的声音:
“哎……好儿子。”
这声回应,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某个闸门。空气中那点感伤和温情迅速被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暧昧的氛围取代。
刘秀月将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角还带着一点湿意,但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狡黠而大胆,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尽欢,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火焰。
她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却故意扭了扭腰,让宽松的睡裤布料摩擦出窸窣的声响。
“好儿子……”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又软又媚,“你看,妈现在……可是脱光光了趴在这儿呢。你这当儿子的……有没有点什么……表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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