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没说话,只是侧过身,又把她搂进怀里,手不老实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奶子,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没过多久,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在她腿间蹭了蹭,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刘秀月感觉到那熟悉的硬物顶着自己,哼了一声,也没拒绝,只是翻了个身,主动张开腿,把湿漉漉的屄口凑上去……
这一晚,俩人像是要把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份都预支完,用尽了最后的体力。
炕上、地上,到处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直到天快蒙蒙亮,尽欢最后射出来的都已经是稀薄的水状,刘秀月也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俩人才像两滩烂泥一样,交缠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俩人才迷迷糊糊醒来。
又在被窝里腻歪了好久,你摸我一下,我亲你一口,磨磨蹭蹭地穿衣起床。
刘秀月收拾好自己带来的那个小包袱,尽欢送她出门。
一路上,俩人挨得很近,肩膀蹭着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