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户户都在忙活,扫尘的扫尘,晾晒被褥的晾晒被褥,空气中飘着炸油角、蒸年糕的香味。
女人们聚在井边一边洗衣洗被单一边大声说笑,孩子们追跑打闹,等着新衣裳和压岁钱。
男人们则忙着杀年猪、写春联、修补屋顶门窗。
南方的冬天不算太冷,但为了过年,每个人都忙得热火朝天。
尽欢穿过忙碌的村巷,回到自己家。院子里静悄悄的,妈妈和小妈大概也出去忙年货了。他走进自己屋里,关上门,心念一动。
眼前虚空中,那副熟悉的、古朴的牌堆浮现出来。
自从“欢喜牌”变得完整后,他抽牌的频率快了不少,几乎隔三差五就能抽一次,但不知道是不是运气问题,那些带有特殊能力的蓝边、黑边牌似乎变得稀罕起来,最近抽到的,大多都是白边的“金币牌”,已经在他储物空间里堆了一小堆了。
他随手从牌堆里抽出一张。
牌面翻转,边缘是白色的。
加号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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