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吃早餐。”我不置可否。
走到餐桌前坐下，夹起一个包子丢到林小秋身前，她看了我一眼，明白我的意思，没有用手，埋下头开始吃了起来，有点笨拙但也是她可爱的地方。
不可否认，漂亮的女人就是怎么看怎么喜欢，更何况现在是全裸着趴在地上学母狗吃东西的样子。
“你不是来挣钱的吗？为什么给你又不要？”我随口问道。
“……对不起，先生，我觉得我把问题想简单了，来到这里我才知道，就算是被包养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希望自己能配得上您给的钱。”
她抬起头回答我的问题，嘴边还沾着包子馅儿，看样子确实是认真在吃。
“我还是有些不解，你一开始来不就是为了挣点钱花吗，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在没见过几面的男人面前脱得精光，不仅没有一点廉耻心甚至人的尊严都不要了，学母狗吃东西。况且反正搞到钱就好，哪用管什么配不配的，我高兴给你就给你，不高兴玩了就算你再怎么讨好我也不给你能怎么办？”我继续问道，直切要害。
“我，先生，不瞒您说……我其实有些……向往。”她被我这么问也是有些语塞。
“向往？向往什么？”尽管心里清楚，我还是希望她自己表达出来。
“向往……当……一条母狗……”她说这话的时候，头已经完全埋了下去，脸上红作一团。
亲口承认自己相当母狗可不是简单的事，连当了多年的肖晴这种有时候都会想着反抗，想挽回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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