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叶嘉无端紧张。
“要不要试试？”他轻声问。
“试、试什么？”段叶嘉攥紧安全带。
陈延没答，只是伸出手，身体从驾驶座套过来，用指背很轻地蹭过她脸颊。动作缓慢，带着试探的温度。
段叶嘉睫毛颤了颤，呼吸重了几分。
“像这样。”他说。
他的手停在她耳后，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段叶嘉呼吸滞了一瞬。耳朵这个位置太敏感了，不管是人还是猫。
“或者，”他声音低了些，“更近一点。”
他倾身过来，气息笼住她。两人的距离拉近，近得能感受到陈延的呼吸。他的眼睛很沉，里面映着段叶嘉慌乱的神情。
段叶嘉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唇瓣。喉咙发干，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试试看。”他说，声音落在她的耳畔，痒痒的，像是有羽毛在刮搔一般，“如果觉得我太冒犯，不如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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