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我说,“好看。”
她嗔怪地瞪我一眼,但嘴角是上扬的。
吃完饭,我主动洗碗。她没再拦着,只是站在旁边,用干布擦我洗好的碗。水流声里,谁也没说话,但空气里有种静谧的默契。
洗到最后一个盘子时,我的手滑了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来接,我们的手在泡沫里碰在一起。
两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手很软,被温水泡得微微发红。我的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我们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动,直到水龙头的水溅出来,溅湿了她的袖口。
“对不起。”我慌忙关水。
“没事。”她抽回手,别过脸去,“我去换件衣服。”
她离开厨房后,我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蹦出来。
下午我们去了阳台。她家在七楼,阳台朝南,能看到远处的江面和更远处的山。她搬了两把藤椅,泡了一壶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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