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凭着妻子大学时的舞蹈功底,她的身体应该还保持着相当的柔软度。
他以为她口中的“排练很痛苦”,更多的是一种撒娇和夸张。
但眼前的光景狠狠地打了余中霖一巴掌。
他太心疼妻子了。
门内,妻子的呻吟声似乎变得更加密集和高亢了一些。
“哦……哦……喔——”
那声音里满是难以忍受的痛楚,但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奇怪的、他无法理解的颤音。
余中霖担心得手心直冒冷汗。
他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让她知道,他在外面陪着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用指关节在厚重的不锈钢门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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