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管已经插得很深,还是有一小截肉柱留在女孩的蜜壶外面,被两瓣馒头鲍肉吮吸着:余中霖猜测狼王还是顾虑到女孩稚嫩的子宫是否能够适应自己的肉棒,所以龟头只是插到子宫口就停了下来。
“齁!救?命?……呜……〇〇〇……喔!不?行?了……不可以……舒?服?……”
“啪!”
“宝贝跟叔叔kisskiss好吗?”狼王伸出他的肥舌。
啪滋!
“喔……不……不行……你不是〇〇〇……齁……啊!”女孩抿着嘴倔强地扭过头,眼角的泪水反射着绝望的冷光。
噗滋!噗滋!狼王的龟头又一次重重击打在幼女的宫口。
“噢?……噢?……不……行?了……咯……”女孩突然耻部上顶,樱桃小嘴竟然张开了,小巧香舌吐了出来,眯成缝的眼皮下翻起了白眼,整个人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大脑已经被快感过载,变成笨蛋幼女了。
余中霖猜测,这是幼女达到高潮绝对临界的表现。
狼王满意地停下抽插的动作,仿佛在欣赏一件处于永恒高潮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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