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镜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的阴茎每一次退出时,退到仅仅露出半个龟头,都会从那紧窄的蜜洞深处,刮出一大圈黏糊糊、亮晶晶的淫浆。
可见,这个女人现在已经被操得舒服到了快要死掉的地步。
余中霖的心跳也跟着那撞击声开始加速,这个场景,这个对话,为什么感觉如此的熟悉?
他努力地转动自己那有些昏沉的脑子,试图在记忆的深处搜寻。
是什么时候?
到底是什么时候?
可是,面前极度刺激的画面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女人似乎为了给丈夫一个合理的解释,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喘着气胡乱地编造着谎言:“我……我在练……‘战绳’……哈啊……哈啊……”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余中霖记忆的某扇大门。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妻子梓涵,似乎就在不久前,也跟自己提起过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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