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乐声重新占据空气,侍者托盘上的香槟杯轻碰,发出清脆叮当。
赤裸女奴随处可见:年轻侍酒女奴跪姿标准,乳房饱满自然,乳晕浅粉至深玫,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颈戴水晶项圈,双手托盘时腰肢弯出柔软弧度;年长侍立女奴体态丰腴,乳肉沉甸甸垂坠,乳晕颗粒微凸,皮肤上残留调教痕迹,却动作温顺;角落伴舞女奴臀浪轻颤,丝袜勒进大腿根,乳尖随节奏晃动。
她们如宴会的一部分,存在却不突兀。
梁文光坐在高背椅上,左手继续揉捏美咲右乳,五指深陷丝绒布料下的乳肉,掌心感受沉重弹性,悖,拇指隔布碾压肿胀乳尖,将那粒深紫小点反复按扁、弹回、旋转,乳肉从指缝溢出又被推回,布料摩擦带来细密刺痛。
右手托住左乳下方,向上轻抬,乳肉重力感完全落在掌心,一松一紧间荡出层层乳浪。
美咲软软靠在他怀里,瓷白肌肤余韵未消,额头汗珠滑落颈窝,杏眼半阖,长睫湿润,腿间热液仍在贞操带封堵下阵阵涌出,浸透丝袜,在大腿内侧汇成湿亮水线,顺吊带边缘滴进高跟鞋里。
他目光平静扫过大厅,观察往来男性。
无论年龄,皆相貌英俊。
三十出头的年轻奴主,五官立体深邃,眉骨高挺,眼窝深陷,下颌线锋利,皮肤紧致无暇;四十余岁的中年宾客,鬓角微霜却气质沉稳,鼻梁高直,薄唇线条冷峻,肩宽腰窄,身材保持健身房痕迹;五十开外的资深奴主,银发梳得整齐,皱纹仅在眼角浅浅,骨相优异,眼神锐利,站姿挺拔,放在前世至少是成熟型男。
最差的,也轮廓分明,五官端正,气场过人,远超前世普通男性平均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