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呢？”吴越洗完餐具，从厨房走回客厅，在被炉边坐下，随口问道。
早川秋趴在桌子上，手里握着空啤酒罐，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带着一丝醉意与闷闷不乐。她含糊道：“帕瓦睡觉去了，电次去卫生间了。”
“怎么了，这么不开心？遇到烦心事了？”
早川秋轻轻摇头，嘴角勾起苦笑：“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最近事情太多，有点累了。”
说完，她想再喝一口，却发现罐子已空，随手扔进垃圾桶。
吴越知道她是为电次的事郁闷，想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
早川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用力推到吴越面前。
“给，吴越，剩下的雇佣金，50万日元，没密码。别想着现在是同事就不收，当时你可是雇佣兵身份。”
吴越收下卡，顺势从口袋取出那枚带有阳具图案的金色牌子，递给她：“这个你认识吗？”
早川秋接过，眯眼端详那粗长肉棒与饱满卵蛋的抽象图案，表情渐渐痛苦，像在努力回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哦，这个……是福音书。民间地下有个教会，叫‘男人教’，崇拜传说中的男人，认为男人终将降临，带领她们进入新世界。这个图案据说就是男人身份的象征——那根又长又硬的东西。只要是真男人，就会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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