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掩饰。
那根笔直的、粗壮的肉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和速度,瞬间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与徐珩那根带着上翘弧度的肉茎不同,徐琛的这根更加笔直,插入的角度也更正,龟头硕大的顶端,几乎是笔直地、重重地撞上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一点。
厉栀栀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收缩,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了徐珩后背的衬衫布料,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徐琛没有立刻抽动。
他就这样停在了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个柔软的、敏感的子宫口,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茎身,湿滑的嫩肉紧密地包裹、吸吮,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喉结剧烈滚动。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不是徐珩那种狂暴的、毫无章法的抽插,而是一种更加沉稳、更加有力、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的顶弄。
他握着厉栀栀的大腿,腰身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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