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深海暗流般的缓慢研磨,而是骤然加重的力道与速度。
那根在她体内半软复硬的肉刃,仿佛被她的绞紧和湿热彻底唤醒,再次变得狰狞勃发,甚至比之前更为粗硬滚烫。
他托着她腿弯的手臂肌肉重新绷紧,像铁钳般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胯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保留的凶狠顶撞。
“呃啊——!”
厉栀栀的惊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这一次的抽送,比高潮前更为暴烈。
他不再有任何试探或温存,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带出大量混合的粘白浊液,飞溅在两人腿间和瓷砖上;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以要将她钉穿的蛮力,狠狠凿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擂在娇软的子宫口,撞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让她魂飞魄散的酸胀快感。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盖过了哗哗的水声。
厉栀栀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被顶得剧烈颠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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