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依旧。
厉庚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结合的姿势,缓缓靠在了湿滑的瓷砖墙上,将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发顶,胸膛剧烈起伏。
镜面水汽更重,几乎完全模糊了影像,只留下两个紧密交叠、仿佛永不分离的朦胧轮廓。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酥软和饱胀中,厉栀栀就被厉庚年托着臀抱了起来。
他迈开长腿,跨出淋浴区,几步走到旁边的浴缸边。
浴缸里已经蓄了半缸温热的水,水面漂浮着细小的泡沫,散发着淡淡的、舒缓的香氛气息,显然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
厉栀栀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身体离开花洒的水流,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最敏感的是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部位,他抱着她走动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不可避免地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而持续的刺激。
厉庚年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自己先一步跨进了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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