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心已经彻底臣服,如今最渴望的是在男人身边始终拥有一席之地。
“舔干净。”赵志敬命令。
双儿立即低头,继续舔舐他的胸膛,舌尖划过胸肌沟壑,留下一道晶亮水痕;小昭则更卖力地吞吐睾丸,发出“啧啧”水声,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蹭囊袋表面,带来微痛快感。
一时间,包厢内只有肉体摩擦的窸窣声、唾液搅动的黏腻声、以及沉重的呼吸与鼻钩造成的“呼哧”喘息。
约莫一炷香后,赵志敬拍了拍骆冰的头套:
“够了,换姿势。”
骆冰眼睛被包在胶皮头套里,立即停下动作,却恋恋不舍地用肿胀的乳肉又夹了两下,才缓缓起身。
漆皮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她小心翼翼地、如盲人般摸索到床边,双手撑住床沿,顺从地弯下腰,翘起那浑圆雌熟的丝臀。
这个姿势让她这一个月被高强度开发的熟媚曲线展露无遗——腰肢深深凹陷,脊柱沟在丝袜下形成一道诱人阴影;臀部却高高隆起,像两座高耸的肉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