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舒窈望向天花板,“但是我们也不能输啊。先看看陷阱的结果吧,也许只是巧合呢?”
如果她猜错了,那么她就不用做那个侩子手了。
所以到了晚上,她在裴时卿的办公室里和他商量研讨会的报告的时候,脑子里还都是这件事。
裴时卿看她心不在焉,停下来:“怎么了?想什么呢?”
沈舒窈回过神:“对不起教授……我……”
裴时卿在她旁边坐下,温声道:“我没有在怪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舒窈叹了口气:“对不起……只不过是工作……”
“跟我说说,也许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裴时卿轻轻把她的头发理顺。
大概是来见他之前她才洗过澡,头发还有点微微的湿润。
他们坐得很近,裴时卿可以闻到她的发香。而他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把她揽在怀里。
但是他决定还是暂时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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