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进来好不好……求、求你操我……”
“小屄好痒……好难受…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呜呜……”
“老公……”
男人站在她身前,表情看似淡漠疏离,只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可身下早已鼓鼓囊囊的一团像困在笼中的猛兽,随时要冲出来。
他垂着眼看她。
刚刚舌尖抵着她往里送药的时候,那些化开的药水有一半渡进了自己喉咙里。
此刻自己身体也在燥热,从小腹往下一团火烧着。
过去这种卑劣灌药的手段,他从不屑于做。
段家冷硬严苛的家训从小被教他的,是手段要干净,做事要留余地,永远别把自己弄得像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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