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旧书包,几本写满笔记的课本,一张褪色的学生证,还有一摞压在箱底的信件。
周恪不知道段总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那些东西大多没什么用,旧得发黄,沾着灰尘,有的还破了边。换作别人,早就扔了。
他一件一件,出高价,托人去找,去收,像收什么稀世珍宝。
连一本她高中时用过的、写满笔记的旧教材,他都肯花六位数买回来。
周恪不太懂。
只能当他是太想念亡妻了。
毕竟这两年间,段以珩做过的事情,早就突破了他所有的想象。
“差不多了。”周恪又说一遍,“剩下的,还在联系。”
电梯“叮”一声停住,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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