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就不用面对了。晕过去就不用解释为什么她在祁怀南家、穿着祁望北的衣服、身上全是祁望北的痕迹。
可晕不过去。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她居然浮起一丝庆幸的念头,段以珩不在,谢天谢地。
K慵懒倚在对面沙发上,姿态散漫得仿若这里的主人。长腿交叠,指尖轻叩扶手,黑眸微眯,目光缓缓落向她。
她以为把脸埋进祁望北胸口,就可以躲起来,裸露的双足却格外显眼。
白白嫩嫩的小脚蜷缩在沙发边缘,连脚背都绷着,昨晚留下的淡红印子都绷得清晰,分明是怕到了极致。
布满吻痕的大腿还在轻轻发颤,从睡袍下摆露出一截,青的紫的红的交叠在一起,新的叠着旧的,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K看着那些痕迹,眼底的颜色沉了几分。
他总算阴阴道:“可以解释一下吗,温小姐?”
阮筱浑身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