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南蹙着眉,下意识想往深处想。
阮筱见他皱着眉,有点慌。事实上现在她还没想好怎么对付现在的祁怀南。
以前的祁怀南,她可以撒娇,可以软软地贴上去,可以叫他“祁少”各种做作。可现在呢?
没一会她就换了个表情。
“祁少,我之前在赛场上见过您。”她说,“当时您穿赛车服的样子很特别……我一直对您有印象。”
祁怀南一向不喜欢这种目的性很强的人。
那些贴上来的女人,十个有九个都是冲着他的钱,冲着他的脸,冲着他的身份和钱。他烦透了。
可现在……
心跳得好快。
是错觉吗?
他垂下眼,想压住那股莫名的悸动。可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耳廓,红得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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