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钻,心形,藏在抽屉里。祁望北好像什么时候和她提起过,她心里莫名一软。
祁怀南见她没说话,以为正中眉心,又戳了戳碗里的米饭,语气里带着点替她不平的意思:“反正他那人,什么都闷着,什么都不说。对谁都那样。”
见她脸上没什么吃醋的表情,他又低头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声音含糊地飘出来:“你跟他在一起……不嫌闷?”
阮筱还没从刚才那点恍惚里回过神,被他这么一问,脑子更乱了,只含糊地“嗯”了一声,端起那碗甜汤往嘴边送。
稍一分心手上居然没拿稳,勺子一歪,小半勺甜汤顺着碗沿滑下去。
“啪嗒”一声落在她大腿上。
“啊——!”她叫了一声,把碗往茶几上一放,低头去看。
浅色的睡裙大腿那儿瞬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裙摆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白腻的腿肉,连大腿内侧那道细细的弧线都被湿透的布料勾得清清楚楚。
祁怀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凑过来,蹲在她腿边,皱着眉看那片湿痕。
“你怎么喝个汤都能洒身上?三岁小孩啊?”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悬在半空,五指张开又攥紧,“笨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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