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南就立在门口,一动未动,站了许久许久。
直到窗外的夕阳一寸寸挪走,最后一点金红的光也从地板上褪去,沉在一片死寂的昏昧里。
他才缓缓挪动脚步,走近着蹲下身,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凉意顺着血脉一路寒到心底,象征着生命的脉搏彻底归于平静。
祁怀南低下头,把脸埋进她掌心。
法医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拉上了警戒线。
温筱左臂肘弯的静脉上留着一个细小的针眼,周围有一小片淡淡的淤青。
尸检报告写得清楚:【体内检出高浓度戊巴比妥钠,符合安乐死药物致死特征,死亡时间约在下午两点至三点之间,无挣扎痕迹,死因明确,暂时无法判定是否他杀。】
【阳台上有打闹的痕迹,花盆碎了两个,窗帘扯下来半边,地上有几滴干涸的血迹。】
DNA比对结果出来得很快,是那批祁望北正在抓捕的在逃人员。
发现死者的当天,那批人就被警方顺藤摸瓜,一个不漏地抓了回来。
晚上,法医收拾好器械下班,和同事一起走出大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